京国过冬半,归装涉远途。腰横三尺剑,身载两轮车。
风露催行旆,尘埃透敝襦。计程看斥堠,近郭指浮屠。
睡借烧锅炕,行寻卖酒垆。更阑才晚食,日午未朝餔。
身垢经旬浴,头蓬隔日梳。顿摇何局促,端坐只跏趺。
夜发寒侵骨,晨呵冻满须。石桥霜片滑,野店月轮孤。
涿鹿通清苑,安平属信都。低田伤水潦,高野半荒芜。
不见移梁粟,惟闻榷汉酤。闾阎忧宿负,公府虑边储。
倏忽过齐境,逍遥适鲁墟。任城犹积淖,兖郡觅通衢。
泰岳高如许,灵光近有无。望中情脉脉,吟就口呜呜。
朋旧音书隔,亲闱定省疏。片心逐流水,今日至南徐。
自京走车至彭城。明代。祁顺。 京国过冬半,归装涉远途。腰横三尺剑,身载两轮车。风露催行旆,尘埃透敝襦。计程看斥堠,近郭指浮屠。睡借烧锅炕,行寻卖酒垆。更阑才晚食,日午未朝餔。身垢经旬浴,头蓬隔日梳。顿摇何局促,端坐只跏趺。夜发寒侵骨,晨呵冻满须。石桥霜片滑,野店月轮孤。涿鹿通清苑,安平属信都。低田伤水潦,高野半荒芜。不见移梁粟,惟闻榷汉酤。闾阎忧宿负,公府虑边储。倏忽过齐境,逍遥适鲁墟。任城犹积淖,兖郡觅通衢。泰岳高如许,灵光近有无。望中情脉脉,吟就口呜呜。朋旧音书隔,亲闱定省疏。片心逐流水,今日至南徐。
(1434—1497)广东东莞人,字致和,号巽川。天顺四年进士,授兵部主事,进郎中。成化中使朝鲜,不受金缯,拒声伎之奉。累官至江西左布政使。有《石阡府志》、《巽川集》。 ...
祁顺。 (1434—1497)广东东莞人,字致和,号巽川。天顺四年进士,授兵部主事,进郎中。成化中使朝鲜,不受金缯,拒声伎之奉。累官至江西左布政使。有《石阡府志》、《巽川集》。
新开岭行。明代。杨慎。 废丘关前榛莽积,新开岭上烟岚辟。新途古道太多岐,瞑色荒烟带征客。岸下寒江流水碧,崖畔霜林枫叶赤。日暮畏行豺虎陌,松灯苣火投孤驿。北渚鸣鼍应远更,南峦哀猿响终夕。
宿宛陵书院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自从删述来,诗道几更变。骚些无遗声,汉魏起群彦。谢绝及宋沈,入眼已葱茜。颓波日东驰,李杜出而殿。当时多浑成,岂必事精鍊。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邮传。坐令诗道衰,花月动相眩。千载宛陵翁,惟我独歆羡。翁词最古雅,翁才亦丰赡。一代吟坛中,张主力不勌。遂使天地间,留此中兴卷。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称善。纷纭较唐宋,甄取失良贱。无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见。渺渺岁将夕,南来宛陵县。顿首升翁堂,松竹犹眷眷。感慨抚陈迹,江水一再奠。我心夙景仰,我学诚袜线。上想三百篇,斯境复谁荐。
次韵徐太博。宋代。方岳。 芦荻花寒山月小,西风吹雁又江南。夜谈往事六太息,老觉吾侪七不堪。举世人情如格五,平生分量等朝三。次山亦复漫吾耳,清梦何曾到四参。
泊舟大湘。明代。曹学佺。 停棹投渔火,人烟自一区。远行衔月浅,隔水度营孤。夕露无声坠,寒猿有泪呼。临流归梦促,安得涉江湖。
上立斋先生十首以有官居鼎鼐无宅起楼台为韵 其五。宋代。戴炳。 君子如真金,真金刚不改。小人如浮云,瞬目多变态。随世良独难,殉道乃无悔。近日崔菊坡,坚卧辞鼎鼐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