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峰之民多种茶,山村栉比千万家。朝脯伏腊皆仰此,累岁凭恃为生涯。
一朝使者忽禁榷,振举法令摇三巴。锥刀尽毫发,鞭朴过网罝。
悲哉西南人,生长逢勋华。垂髫以来至白首,未识此事徒忧嗟。
议欲伐茗荈,不如植禾麻。一花五出最为早,焙户常于火前造。
春来畏罪不敢言,芽甲任随黄叶老。安得仙崖凝露膏,寄与交朋叙勤好。
广平先生风格清,坐听万事心无营。日高睡觉懒慵起,不欲世态昏瞳睛。
诚宜玉筒摘佳品,或向武夷搜早英。汲将楚谷水,就取石鼎烹。
可以助君淳深幽寂之道味,高古平淡之诗情。小方片甲洎觜翼,凡下不足论芳馨。
西湖所采者,抑亦传虚名。不执符移往,不由关市征。
而乃辄赠遗,岂非干典刑。高贤接物自无间,野夫得以芹为诚。
长谣三百言,重报不称轻。文锦方能致珠琲,木瓜安敢邀瑰琼。
再拜捧嘉贶,读之如宠惊。感君裁诗误题品,劝君避患宜详审。
平日视世途,孤心已寒凛。坐逢俗客不须尝,亦恐持之为冒禁。
以茶寄宋君仪有诗见答和之。宋代。吕陶。 九峰之民多种茶,山村栉比千万家。朝脯伏腊皆仰此,累岁凭恃为生涯。一朝使者忽禁榷,振举法令摇三巴。锥刀尽毫发,鞭朴过网罝。悲哉西南人,生长逢勋华。垂髫以来至白首,未识此事徒忧嗟。议欲伐茗荈,不如植禾麻。一花五出最为早,焙户常于火前造。春来畏罪不敢言,芽甲任随黄叶老。安得仙崖凝露膏,寄与交朋叙勤好。广平先生风格清,坐听万事心无营。日高睡觉懒慵起,不欲世态昏瞳睛。诚宜玉筒摘佳品,或向武夷搜早英。汲将楚谷水,就取石鼎烹。可以助君淳深幽寂之道味,高古平淡之诗情。小方片甲洎觜翼,凡下不足论芳馨。西湖所采者,抑亦传虚名。不执符移往,不由关市征。而乃辄赠遗,岂非干典刑。高贤接物自无间,野夫得以芹为诚。长谣三百言,重报不称轻。文锦方能致珠琲,木瓜安敢邀瑰琼。再拜捧嘉贶,读之如宠惊。感君裁诗误题品,劝君避患宜详审。平日视世途,孤心已寒凛。坐逢俗客不须尝,亦恐持之为冒禁。
(1027—1103)成都人,字元钧,号净德。仁宗皇祐间进士。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,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,出通判蜀州。哲宗元祐初,擢殿中侍御史,首上邪正之辨,劾新党蔡确、韩缜、张璪、章惇等。累迁中书舍人,进给事中。哲宗亲政,知陈州。坐元祐党夺职,责衡州居住。徽宗立,复集贤殿修撰、知梓州,致仕。有《净德集》。 ...
吕陶。 (1027—1103)成都人,字元钧,号净德。仁宗皇祐间进士。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,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,出通判蜀州。哲宗元祐初,擢殿中侍御史,首上邪正之辨,劾新党蔡确、韩缜、张璪、章惇等。累迁中书舍人,进给事中。哲宗亲政,知陈州。坐元祐党夺职,责衡州居住。徽宗立,复集贤殿修撰、知梓州,致仕。有《净德集》。
千骑精明振物华,麦畦分处槿篱斜。山虽有尽春无际,李竟不言桃自花。
绿涨新添前夜雨,青归不减去年畬。酒杯弗酹刘伶土,重为斯文一叹嗟。
陪方江阴宗谕劝耕过宋景文墓田次日得其唐书草并侍郎诰。宋代。释居简。 千骑精明振物华,麦畦分处槿篱斜。山虽有尽春无际,李竟不言桃自花。绿涨新添前夜雨,青归不减去年畬。酒杯弗酹刘伶土,重为斯文一叹嗟。
见云雷垂垂不雨怅然有作。明代。李梦阳。 大梁城东云出雷,捩风拖雨故徘徊。黄鹂坐树深无语,紫燕衔泥阻未回。即恐孝娥为早冢,不闻神女傍阳台。火云西日垂垂暮,屋隙愁看返照来。
题张叔平红崖碑后。清代。司炳煃。 张君好游复好奇,逍遥不受名利羁。东行泰岱西咸池,凌跨三湘吊九嶷。茧足不遗蛮与夷,直到吾黔罗甸之边陲。红崖山石如猊狮,红崖文字如龙夔。缩本、赝木相离支,怀古徒兴三代悲。何君不畏艰与危,何君不惮熊与罴。崖悬万仞身悬丝,阴气肃肃砭人肌。扪萝擗虺右手胝,摹拓岂任庸奴为。风神号怒山神私,忽跃忽叫交奔驰。夺其所宝心怨咨,旁人亦道君是痴。谓以性命博文辞,君方惊定神怡怡。大呼武侯报以诗,诗所难写记补之。柳公、谢公笔淋漓,仿佛如见磨砻断壁挥毫时。此图二丈如披帷,张之老屋气漫弥。毒龙猛兽相撑持,金仙蛮鬼杂怒嬉。日轮月殿云垂围,大圈小圈光陆离。云黄海黑风凄其,长画短画盘蛟螭。阴阳万象供炉锤,观者揖君相叫噫。或疑或喜或眦睢,口量手揣心是非。谓是好古邹君叔绩不及知,可怜甘受世人欺。吁嗟乎,可怜甘爱世人欺,岂独石鼓铭文岣嵝碑。
布袋赞。宋代。释了惠。 乌藤横占阎浮界,鼻孔直撑兜率天。刚道化身千百亿,一身犹自不完全。
锦城寓馆八首 其四。明代。薛瑄。 当户海榴树,纷纷落绛英。竹林新笋出,石砌绿苔生。小屋知心静,繁花觉眼明。少陵今远矣,谁与论诗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