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员辨土宜,管子精擘画。大略分三等,有施长七尺。
以之测土深,高下定为格。其次亢仓子,遗言亦可绎。
耕道计手足,苗行审强弱。差不许毫釐,皎若别黑白。
匪独《豳风图》,可以绘殿壁。人满既可忧,生事又相迫。
与其算锱铢,毋宁辨菽麦。樊迟非小人,学稼今上策。
读张杨园先生补农书作 其二。清代。朱琰。 地员辨土宜,管子精擘画。大略分三等,有施长七尺。以之测土深,高下定为格。其次亢仓子,遗言亦可绎。耕道计手足,苗行审强弱。差不许毫釐,皎若别黑白。匪独《豳风图》,可以绘殿壁。人满既可忧,生事又相迫。与其算锱铢,毋宁辨菽麦。樊迟非小人,学稼今上策。
朱琰,字桐川,号笠亭,海盐人。乾隆丙戌进士,官阜平知县。有《笠亭诗集》。 ...
朱琰。 朱琰,字桐川,号笠亭,海盐人。乾隆丙戌进士,官阜平知县。有《笠亭诗集》。
宿宛陵书院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自从删述来,诗道几更变。骚些无遗声,汉魏起群彦。谢绝及宋沈,入眼已葱茜。颓波日东驰,李杜出而殿。当时多浑成,岂必事精鍊。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邮传。坐令诗道衰,花月动相眩。千载宛陵翁,惟我独歆羡。翁词最古雅,翁才亦丰赡。一代吟坛中,张主力不勌。遂使天地间,留此中兴卷。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称善。纷纭较唐宋,甄取失良贱。无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见。渺渺岁将夕,南来宛陵县。顿首升翁堂,松竹犹眷眷。感慨抚陈迹,江水一再奠。我心夙景仰,我学诚袜线。上想三百篇,斯境复谁荐。
怀华阳润卿博士三首。唐代。皮日休。 先生一向事虚皇,天市坛西与世忘。环堵养龟看气诀,刀圭饵犬试仙方。静探石脑衣裾润,闲炼松脂院落香。闻道征贤须有诏,不知何日到良常。冥心唯事白英君,不问人间爵与勋。林下醉眠仙鹿见,洞中闲话隐芝闻。石床卧苦浑无藓,藤箧开稀恐有云。料得虚皇新诏样,青琼板上绿为文。凤骨轻来称瘦容,华阳馆主未成翁。数行玉札存心久,一掬云浆漱齿空。白石煮多熏屋黑,丹砂埋久染泉红。他年欲事先生去,十赉须加陆逸冲。
送汤倅二首。宋代。虞俦。 别乘词锋不费磨,江山得助想经过。离情柳色长亭暮,愁绪梅腮细雨多。渭北论文须细与,洛南问业念如何。有时尺素频相寄,莫负东来锦鲤波。
庚戌春赴南雍省侍秋半乃还颇有赋咏而亡其稿追忆仅得此下十章 其八 过芜湖。。罗钦顺。 佳丽芜湖县,千年拱帝京。树连淮浦碧,江逐海潮平。天地容疏拙,风波托死生。不将诗句觅,对景若为情。